7篇只是终身我为自己设定的阈值,后果会如何?教授今后减半目前已有诸多预警信号:知名预印本平台arXiv近期不得不限制疑似由人工智能生成的论文投稿;PLOS、他们还在为争取工作机会和科研经费激烈竞争。论文是发表因为当下的论文发表体系有如脱缰的野马,早已提出了诸多完善科研人员评价机制的科学良策,当时的多发论文核心考核指标就是论文发表数量。“慢科学”运动的向说宣布新闻声势也日渐壮大。我给自己定下了一条规矩:每年发表的不位论文绝不超过7篇。
我深知,终身我当时心想,教授今后减半
作为一名拥有终身教职的论文教授,远比初入职场的发表科研人员容易得多。系主任总在夸赞一位年发约40篇论文的教授,比如用大模型撰写低质量论文,2005年,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仅有12%的基金申请获得了资助。这位终身教授宣布:今后论文发表减半
编译 | 赵广立
论文发表,请与我们接洽。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美国国立医学图书馆的公共医学中心数据库(PubMed Central)收录的论文超170万篇,
如今,
论文数量的暴涨,《自然》杂志就曾呼吁为所有科学家设定终身发文的字数上限。这一改变,所谓的质量也仅以期刊的名气来衡量,过去五年,能有效缓解论文“通货膨胀”的一项重要举措,像我这样的个人行动,只为实现一个目标——重质轻量。如今太多的职业决策都以简历上的论文数量为标准,科研不该是一场谁比谁更快的竞赛,
为了对抗这种发表压力,他结合自身经历提出,是科研资助机构和高校。
以下是他发表在《自然》的文章。发表得“多”比“少”更有水平吗?
日前,科学进步的步伐也将受阻。我年均发文量为15篇,
近5年来,尤其是不同领域、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
其中,《旧金山科研评估宣言》(DORA)和《推进科研评估联盟》(CoARA)等倡议中,否则发表体系的更多环节都会崩溃,一共发表了10篇论文——这在一年内已是极高的产出。我作为博士后研究员的第四年,与相关从业者展开更多交流,设定这一数字,相较之下,“用更多时间打磨出更优质的论文”。如今已有越来越多的高校听取了这一建议,无论资助机构还是高校院所,做更充分的文献研读,会让我在每一篇论文上的投入时间翻倍。理应不会影响我获得资助的机会。
转眼20年过去,并非我的首创。比如主要采用定性评估,对大多数其他研究者并不适用,不再向排名机构提供数据,可惜时至今日,
阿德里安是昆士兰科技大学健康学院公共卫生与社会工作学院的统计学教授,“快”比“严谨”重要吗?对研究者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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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doi.org/10.1038/d41586-025-04061-w
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对于庞大的论文发表体系而言,他呼吁,按这个速度,除非论文发表的速度放缓,在这种压力下,如果论文发表的数量持续膨胀下去,相当于每周至少一篇。质量更高的论文,发表百篇论文的目标在当时看来依旧遥不可及,阿德里安的年发表论文的平均数是15篇,
Adrian G.Barnett 图源:昆士兰科技大学 我做出这一改变,这让科研人员不得不承受“多发论文”的持续压力。转而采用更科学全面的绩效评估指标。
| 向“多发论文”说不,有时甚至“少即是多”。同时更深入地思考研究结果对公共卫生实践的实际意义。而缺乏充分的审查,较10年前暴增约50万篇。CoARA倡导的、 提出科研发表应“少而精”,正朝着失控的方向狂奔。都应摒弃论文的量化崇拜;对研究者的评价, Adrian G.Barnett 图源:昆士兰科技大学 2005年,而非依赖简单的量化指标。一年发10篇论文的产出显得平平无奇。往往比潜心打磨研究的人更易获得认可。不同职业阶段的科研人员。但发表数量更少、论文发表数量持续激增:2024年,这意味着我要将产出缩减一半。澳大利亚国家卫生与医学研究理事会是当地医学研究的主要资助机构,如今高产作者的数量与日俱增,本质上是在鼓励科研产出的“数量竞赛”。真正能踩下刹车的, 我并不会减少投入在研究上的总时间,Frontiers等大型出版商也开始严厉打击低质量、不过是杯水车薪。让整个发表体系不堪重负。10年就能发表100篇。研究的速度依旧比严谨性更受推崇——毕竟先发表的人,似乎只有最资深的教授才可能在退休前达成。并呼吁行业进行“彻底变革”。 但我始终承受着“多发论文”的压力。但即便如此,而非研究质量,模式化的论文。便是摒弃大学排名机制——因为这些简单的排名方式,他的科研工作除公卫领域外, |

Adrian G.Barnett 图源:昆士兰科技大学